于是林尧琛开口说道:“当年段京辞入狱的事,确实有我的份,当时我刚回国和好友去了地下拳场,那个张大龙下台之后在厕所碰到我,出言不逊被我教训了一顿。”
“张大龙的致命伤不是那拳,或许是我,或许也是在拳场受的伤,但地下拳场是犯法的,更何况它不止涉赌。。。”
“如果这个拳场被翻出来,晋城一半的达官贵人都要跟着吃牢饭,而我的父亲林贤也是这个拳场的股东,不,应该说,拳场是他的。”
“所以,在对于我,和段京辞之间,他自然选择了当时看起来还不错的我。”
“至少是211毕业,就算没继承他的科技头脑,亦是可取的继承人。”
“钱是他给的,人的口是他封的,这也是我在国外那么多年的原因。”
“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我被放弃了。”
男人轻描淡写的几句话,掀开了那层埋在黑幕下的往事,可祁稚这颗心就像被一把匕首狠狠地划开,疼得发慌,握着方向盘的十指因用力而肉色泛白,紧抿成一条直线的唇在死死地控制着自己的恨。
这不是一天两天,而是长达六年的牢狱之灾。
女人的沉默就像无声的凌迟,林尧琛也没有想过自己的路会走成这样,毁在了自己父亲的手里,当把所有的事一一道出之后,他心头压的那块重石竟一下落了地,轻松无比。
车子往前驶了很长的路,半晌,祁稚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有证据吗?”
“有。”林尧琛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了一份文件袋,放在了中间:“关于一切,都在这。”
这是母亲莫月早就留有的证据,枕边人,最懂对方是人是鬼。
祁稚侧目睨了一眼,厚厚的一沓文件袋,她眸光微动,注意力又回到了前面的路,一座高高的楼立于丛林中,门口老旧的门牌在这个黑夜中显得十分诡异。
“这就是精神病院。”林尧琛看着那条小路,自嘲地勾了勾唇:“我就在这个路口站了很久,不能进去,因为门口有林贤的人在守着。”
祁稚:“我知道。”
林尧琛望向她:“嗯?”
祁稚睨了一眼后视镜,语气严肃:“后面有辆车跟我们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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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尧琛立刻转头往后面望去,果然有一辆黑色的大众在后面跟着。
林尧琛皱起了眉头,懊悔在眼中流动着:“对不起,是我拖累你了。”
“现在说这个没用了,你坐稳吧。”祁稚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她坐直了身体,直接踩下了油门。
而后面的车见前面的车加速了,也踩着油门紧紧跟上。
蜿蜒曲折的山路,引擎的轰鸣风像是一头野兽,两辆车宛若闪电般的速度将所有风景抛在了身后,昏暗的公路上只有两道残影和一缕尾气,顷刻,消失引殆尽。
见前面的车越来越快,坐在副驾的小弟说道:“哥,这娘们车速贼快了,这样不是办法啊!这条路那么危险,还刚下过雨。”
“不是下雪就阿弥陀佛了!”坐在驾驶座的男人咬咬牙,把油门踩到了最底:“你坐好了!”
“死娘们,开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