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无能!是她护不住!
她不敢向任何人说这件事!她若敢将此事说出去,他就会对她娘出手!
这侯府实在太黑暗了!
嫁到侯府后,唐心月才知道什么是暗无天日!什么才是真正的绝望!
以前唐家那些与之相比,又是个什么?
侯府个个都是疯子,唐心月好怕牵连到她无辜的母亲和易欢。
*
回宫的路上,易欢坐在马上,道:“心月姐不对劲。”
晋渊挑眉朝她望去:“何以见得?”
“我怀疑心月姐没与我说实话,我心月姐不像是那么窝囊的人,若真发现董书卓外面有人,他断然不会忍下这口恶气,早就闹得天下皆知了,断不会如此忍耐。”
“不行。”
易欢皱着眉,说:“我不放心,季珍珍……”
晋渊道:“季珍珍今日不在。”
“那季书宝。”
“季书宝也有任务在身。”
易欢与他对视,经他这么一提醒,易欢才发现,无论是季家姐弟俩还是绣衣使,都是晋渊的人,她用起来并不那么的方便。
易欢一阵沉思。
“晋渊,你故意的,你不想让我帮心月姐,为何?”
“不是不让你帮,欢儿,你要在你的能力范围内帮,你可知董家手上有多少万大军?你不能以身涉险,欢儿,此事算是我给你上的第三课,你且看着吧,我不会害你心月姐。”
易欢一阵恍惚。
仿佛又回到了梦中。
他教她的第一课是为人处世之道,让她挣脱了三从四德以夫为天的枷锁。
第二课是安身立命之道,教她读书,教她尝试着去做一个女举人女状元。
那么这第三课呢?又是什么?
易欢说:“晋渊,你真想做我先生呀?”
“嗯?难道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