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朝十税其一的税制,我朝总粮产应为两万七千万石。”
“而洪武八年至洪武十年这三年中,我朝税务超三千万石,全国总产应在三万万石左右。”
“饶是如此。”李善长忙抬头看向朱标,“饶是全国总产量高达三万万石,可仍有地方百姓食不果腹。”
“若遇灾情,各地也多出现流民。”
朱标闻言示意他继续看手中奏疏。
“如韩国公所言,太上皇治国有方,自我朝建国以来,全国粮产也高出元末之时数倍有余。”
“若无灾情,各地百姓也能勉强过活,有个温饱。”
“而如今粮产激增,一年之粮供给全境百姓不算,仍旧还有结余。”
朱标说完冲李善长问道:“韩国公可算出今年我朝税粮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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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此时正在将各地税粮加在一起的李善长不由有些慌张。
倒不是他算不出今年朝廷税粮总数,只是他总感觉自己有算错之处。
“烦请詹尚书同老臣一同计算。”
过了许久。
待李善长、詹同二人又将奏疏上呈报的税粮来回计算好几遍后。
二人相互对视片刻,这才确定了答案。
“回陛下,今年我朝税粮已逾三万万石。”
“不错!”朱标语气郑重,音量也抬高了几分道:“今年税粮乃是三万五千万石。”
“也就是说,今年我朝全境总共收上了三十五万石的粮食。”
“其中有近三十万石粮在百姓手中,是往年的近十倍。”
“诸卿以为,这些粮食可够百姓温饱?”
听到朱标这话,李善长依旧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眼手中奏疏。
当看到每省税粮数目上,都有各地主官的官印后,李善长也不得不承认朱标所言的确有理。
“因此!”
见李善长不再开口,众人脸上疑虑也渐渐消散。
朱标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因此我朝接下来要面临的问题,并非是百姓不能温饱,不能果腹。”
“谷贱伤农,我朝接下来要面临的问题,乃是百姓得到温饱之后却发现仅靠耕种不能富足。”
用后世的话来说,大明即将面临着百姓日渐增长的物质文化需要同落后的社会生产之间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