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完了,该你了。”
陈清禾嗯了声,“我?”
“有没有交往女孩子?有没有和女人睡觉?有没有……”
“没有。”陈清禾直接打断她,撂话,“单着呢。”
“我不信。”霍歆佯装生气,但眉眼的颜色,是活泼欣喜的。
“呵呵。”陈清禾摸了摸她的脸,“为什么不信?我要真有人,刚才还能那么猛?”
他的手不老实地往下滑,霍歆就化成了一滩水,赖在他怀里,老实了。
陈清禾问:“怎么会来上海?”
“我从台里辞职了,全国旅游到处散心呢。”霍歆欲盖弥彰地补一句,“别多想啊,我可不是为你特意来的。”
陈清禾胸腔微震,笑的。
“你笑什么啊!”霍歆撑起身子,不满意地说,“陈清禾,你就是一痞子。”
“这就痞了?”陈清禾挑眉,“我飞扬跋扈的时候,你还没见识过呢。”
两人在极短的时间里,重温旧梦了两回。
回回醉生梦死,不舍抽身。
拉开酒店窗帘,城市已经夜幕降临。
陈清禾带着霍歆到了地方后,他那帮哥们儿早就来齐了。
包厢里热闹,酒瓶杯子全都满上,歌也点了一长溜,气氛燥得不行。
陈清禾揽着霍歆,大方介绍,“霍歆,我媳妇儿!”
“我去,清禾,你什么时候有的媳妇啊?”
“就刚刚,大门口捡的。”陈清禾笑道,把霍歆往自己怀里搂得更紧。
一片嘘声,“切!”
还有人说:“我走了,现在就去大门口,也捡一个试试。”
众人哄笑,又怂恿,“清禾,喝酒!今儿你别想竖着回去!”
“成啊,反正我有媳妇儿开车。”陈清禾从不废话磨叽,高兴全都写在脸上,撸起衣袖,端起啤酒,仰头一口干完。
连着喝了三杯,陈清禾大气不喘地把空杯晃了晃,“各位兄弟,以后我姑娘在街上横冲直撞,还望大伙儿多照顾。”
都是爽快人,接二连三,“放心吧!必须的!”
一边化身小白兔的霍歆,拉了拉陈清禾的胳膊,嗔怪道,“你才横冲直撞呢,我又不是螃蟹。”
“啊,对,说错了,你不是螃蟹。”陈清禾低头,气息混着酒气,扑进她耳朵,“你是母老虎,张牙舞爪,刚刚还把我背上挠的都是印儿呢。”
霍歆脸红,这也幸亏是闹腾的KTV,真是不害臊。
陈清禾这二话不说,直接带人见兄弟的举动,是打心眼地认定霍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