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婴婴便瞥他一眼:“咱们兔耳村的规矩是送孙不?送子。”
哪怕人?离开?了,规矩可不?能离开?,杜婴婴是个规矩人?儿。
“那我和八角岂不?是以后还能收到很多金锁?”花椒道。
“嗯,想不?出送什么的时候,就送金锁。”杜婴婴道。
“原来祖奶是想不?出送爹爹什么啦!”八角天真笑了。
杜婴婴:“……”
鸡犬村里,老杜家,便一起热热闹闹给杜楠过了个生日?。
或许对他们来说,过生日?这件事本身倒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健健康康的,都能分享这份团聚的喜悦吧?
十?二月杜楠过生日?,二月是朱玑,三月里是朱子轩,然后六月是杜雨涵,七月杜婴婴,九月八角,十?一月是花椒。
一年到头来,全家人?的生日?仿佛一个个小小的节日?,将一家人?圆圆满满团结在一起,和蛋糕儿的味儿一样,甜蜜蜜的。
过完生日?,老杜家光是收拾碗碟就收拾了很久,不?过也无妨,反正他们时间多。
如此一来,杜楠却是到了睡觉前才?想起拆朱玑的礼物来着?。
然而朱玑却显然是一直记着?,这不?,都夜深了,还赖在他床边没离开?,笑眯眯的,也不?说话,显然是等他拆礼物来着?。
看他如此神神秘秘的,杜楠倒有些好奇了,当着?他的面儿,将那个画卷一样的礼物拆了开?来。
拆开?,果然也是一张画卷。
依然不?是本地?流行的写意风,而是朱子轩亲手传授的素描速写。
展开?画卷,杜楠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然后,第二眼他看到了那个人?——
上辈子的朱玑。
画面上,他们两个人?坐在一辆车上,一辆火车上。
在那个科技凋零的末世,火车算是人?们好不?容易保留下的科技产物了。
杜楠就坐过一次火车,就是他最后参与围剿任务的那一次,身边只有两件行李,是两个小罐子,外表看起来是两个水壶,然而杜楠却一眼认了出来,那是放着?父母骨灰的骨灰壶,他很少将父母的骨灰壶放在空间里,大部?分的时候,都是随身携带。
画卷上,他一个人?在车窗前静静坐着?,头看向窗户,似乎是在窗外的景色。
而在画卷以左,另一节车厢内,他看到了朱玑。
一身黑衣,身材瘦削,亦是向车窗外看去。
车厢内的人?群中,只有他们俩是向车窗外望去的——
看着?杜楠怔住的表情?,朱玑这才?笑着?道:“今天我在南海云洲想了很久,忽然想起来咱们上辈子是见过一面的。”
“我从车厢外上车,看到你一个人?坐在那里,极其认真的看向窗外,我便好奇外头有什么。”
“于是,在我坐下之后,也看向窗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