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豹立即道:“哪里哪里!”
胡斌杰听到出火气,眼睛一亮:“是揍人吗?!”
谭飞冷冷一笑:“是教育残疾人。”
一条又一条木屑,从长木条上滑落,在地上卷成一圈又一圈。
赵心辉一手握着木头,一手握着刀,削着削着,他的思绪涣散,忽然一下没削好,虽然他及时止住势道,但还是把自己的手指给割破了。
“嘶——!”
赵心辉看着手指头上破开的口子,赶紧放在嘴巴里面含着,但是割得太深了,着实疼。
忽然,赵心辉一顿,抬起头看向门口出现的几个人影。
他们挡着了外面的光,为首的是谭飞,赵心辉上次就知道他个子高,这背光的剪影让他看上去更加高大。
赵心辉立即滑动轮椅往后面退去,另一只手握着刀,刀尖朝着谭飞他们:“谭飞!你想干什么!”
谭飞迈过门槛进来,目光冰冷,低头看了看地上这些木屑:“赵心辉,林大虎是你伤的?”
“怎么,他回去添油加醋了吗?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我在床上这么久,手生,手痒!所以我拿着弓箭去那边瞎练而已,咱们没有猎枪,九湾村的巡山员只能拿弓!我练会儿弓咋了?”
林小豹怒道:“哟,说的还挺溜啊!”
“我要是真想杀了他,我早把箭削得更刺一样尖了!但是我没有!”
谭飞笑了笑:“你敢吗?真要你杀人,你敢?”
赵心辉咽了口唾沫,握紧手里的刀:“谭飞,你们害死了我亲弟弟,现在还跑到我家来叫嚣,没有你们这么欺负人的!”
谭飞摇摇头:“上次在公社大院的时候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赵心毅不是我们害死的,相反,我还是你们赵家的大恩人。”
“你放屁!”赵心辉大吼,眼睛瞬间通红,“谁让你去山上当巡山员的,谁让你乱动那木屋里的东西的?谭飞,你有资格动吗?”
谭飞“哦”了声:“我就动了啊,怎么啦?”
胡斌杰忽然道:“我知道了,是不是那山上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你才这么紧张?!”
“滚你爹的!”赵心辉冲他怒道,“那山上能有什么秘密?放你的狗屁!”
“我靠,你他娘的激动啥呢!没有秘密就没有秘密,你激动什么?……等等,不对!要是没有秘密,你干嘛那么激动?肯定有秘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