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床上仰躺的人一动不动。
男人彻底离开。
安静的空间,就是细微的动静都叫人听的一清二楚。
她怎么会没听见那句话。
她怎么敢相信那句话。
有些事注定不可能。
良久平复,被抽空了力气的大许在起身去浴室洗澡。
上厕所的时候她的小腹一阵刺痛,拿起擦拭的纸看,有一点深褐色的血迹。
算算日子,例假来的也过于太早,但她没有多在意,毕竟最近她情绪波动太大,例假紊乱也很正常。
……
第二天一早芥子园花厅用餐。
陆斯衡到的时候,老爷子二叔、陆斯阅一家都已经在了。
陆老爷子招呼他的乖孙:“斯衡,来爷爷这边坐。”
这边叫他的大孙子,那边赶他的二儿子,“乙苏,你到后边坐着去。”
“爸,您右边的位置不是空着吗?”
每次都这样,大哥家的人就是心尖尖上的宝贝,他这个老二就和私生子一样,不受他待见。
“臭小子,那是我小心肝的位置,你懂个屁。”
陆老爷子一点都不给这个万亿总裁面子,在家人和佣人面前大声呵斥。
陆乙苏悻悻然捧着饭碗坐到最后。
佣人为陆斯衡端来早餐。
一碗加料的汤。
陆斯衡拧眉:“爷爷,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