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让我上茅房,我爹是……”
他话还没说完,就觉得一阵轻松,随后裤子一热。
他刚想嚎啕大哭,许远趁着他张嘴的功夫,闪身把沾了土的抹布重新塞了进去,堵住了张毅的哭腔。
随后一伸懒腰,“周大哥,熬夜不好,咱回去睡吧。”
周全借着他手劲起来,“睡吧,明天还得审呢。”
走之前,周全一点张毅的眉心嘿笑一声,“你小子命真好,俺们不稀罕搞私刑。”
张毅双眼无神,裤子上的凉意冻得他一哆嗦。
两人施施然回了屋,不知是忘了,还是压根不想把几人提到屋里去。
几人顶着春夜里的冷风,度过了格外寒冷的春天。
许毅的睡眠一向很好,神清气爽地叠好被褥,想送到后院屋中,就瞧见张毅一群人靠在茅房的墙壁上站着睡。
几人站着的地方一股尿骚味。
他嫌弃地给张毅一脚,“多大个人了还尿裤子,要不要脸。”
张毅被吓了一激灵,听见许毅的话恨不得用眼神撕了他。
心里暗骂道:“许毅你给我等着,我今天非要你好看。”
—
咚咚咚——
三声擂鼓。
“人证物证俱在,张毅你可认罪?”
张毅呜呜两声,这才有人把他嘴里的抹布拿出来。
“我没罪,我就是顺路看看。”
周成龙点头,“本官早已知晓。”
张毅得意地给许毅一个挑衅的眼神,唇角还没等弯起,就被周成龙的话打落:“认罪就好。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