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望去,看见***和韦川柏之间还隔着一段距离,二人的手伸向彼此,可直到最后时刻,二人也没能牵上手。
女儿,女婿死不瞑目,外孙女又被囚禁在天牢,永远不能出来,珍太妃感觉心被掏空了,生无可恋。
她满眼痛苦,仇恨,绝望,不甘,声嘶力竭地吼道,“你们害死了我的馨儿,你们都是杀人凶手,你们会遭报应的!”
“珍太妃,你怎还不知悔改?还在责怪别人?”太后在香椿的搀扶下走到珍太妃面前,“念你伺候先帝一场,只要你现在认错,哀家会替你求情,让你出宫修行,了了残生。”
珍太妃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得肩膀都在颤抖。
她抬头望着太后,讽刺道,“顾虞卿,你怎么这么虚伪呢?方才我都杀你了,你现在还要替我求情,让我继续活着,你这么做,无非是想让天下人以为你善良,大度,仁慈。”
“你利用了我一辈子,临到我死了,你还在利用我,还要吃我的人血馒头。”
“顾虞卿,你做的那些肮脏事,你真以为别人毫不知情吗?”
顾虞卿是太后的闺名。
已经有很多很多年没有人叫这个名字了。
太后的记忆飘到了遥远的过去,瞬间又飘了回来。
“珍太妃,哀家是好心替你着想,你不领情就罢了,还诬陷哀家,既然如此,随你自生自灭。”太后满脸冷色。
珍太妃冷笑,“太后娘娘,我活不了,你也得死,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心慌发闷了?”
太后一惊,她的确有这样的感觉,她还以为是方才惊吓过度。
“珍太妃,你对哀家做了什么?”太后问。
珍太妃一脸得意,炫耀道,“呵,不过是趁给你梳头发的时候下了一点毒,馨儿精挑细选的手串,你以为是孝心?其实那是你的催命符。”
太后想起今天珍太妃给她梳头发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心口一疼,她当时没有放在心上。
原来那个时候,珍太妃就已经给她下毒了。
珍太妃给太后下毒是为了关键时刻挟持太后威胁昌隆帝,当然,在深宫中的这些年,她也确确实实的恨太后。
“你!毒妇!”太后满眼愤怒。
“佑风,给太后瞧瞧!”昌隆帝下令。
“是,皇上。”宋司摇移步到太后身旁。
珍太妃看着他们慌张的样子哈哈大笑,“我的好姐姐,大周最尊贵的太后娘娘,你也尝到仇恨的滋味了?”
她冷笑一声,继续道,“这仇恨的滋味你才尝一会儿就受不了了?我可是尝了数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