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垃圾山外面的水位一直在上升。
如果大城的积雪融水蔓延到了垃圾山,就会顺着垃圾山的缝隙流到老巢里面来。
时月白对着小哑巴交代了一声,让她一会儿卖完了桂花符,就跟着时幺幺一同回去。
她转身便往雇佣兵营地里头走。
易辙跟在时月白的身后,问道:
“月白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不要乱来。”
“有什么事情说出来,我们大家一起商量商量,一定会想出一个好办法的,千万不要做傻事。”
他怕死了月白如今这个样子。
每当月白一脸的冷凝,一言不发的时候。
就表示她要搞什么大事情了。
等时月白快要走到了传送阵中心时。
易辙追上来拉住了她的手腕。
“月白,你听我说。”
易辙一脸的严肃。
见时月白偏头过来看他,易辙一字一句道:
“老巢承受不起失去你的损失,我们所有人都一样。”
“所以拜托你,无论你做什么事情之前,先和我们大家商量商量。”
时月白的眼神一动,心里有一股酸涩之感。
易辙这话,好像显得她对这个到处都是破败与滂臭的废土,特别重要似的。
“我只是想要回去多种点三七,能去做什么危险的事?”
易者攥着时月白那又白又肥的手腕,手指略微松了松,
“真的?”
“好吧,我给时一打通讯。”
他松开了时月白的手腕,拿出语音通讯来联络时一。
怪怪给了易辙一个通讯终端,所以现在雇佣兵营地和时月白的老巢,可以实现自由通讯。
等时一传送回老巢时。
时一已经和时母站在老巢的同字框里,等着时月白了。
“要到哪儿去种三七?妈陪你去种!”
时母跟在时月白的身后,手里提着一个很古老的大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