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公主升为监国公主,领天下兵马大总管,总览朝纲。”
“退下吧。”拓拔羽娴摆了摆手。
“是,公主。”八名侍女退了出去,顺手将屋门掩上。
司马阳重复了一遍拓拔羽娴的官职。
“监国公主,历史上从未有过,僧格脱脱绝对想不到,他的位置会被你代替。”
“我能坐上这个位置,全靠新皇陛下你。”
说着话的拓拔羽娴走到司马阳面前,司马阳的眼神在拓拔羽娴胸前深壕飘过。
这一刻,他感觉拓拔羽娴成熟了很多。
“我一直想谢谢你。”拓拔羽娴开口。
“谢什么?将你扶到了北凉最巅峰吗?”
“不是这个,谢谢你为我做的那首诗。”随后,拓拔羽娴轻轻的念了起来。
“瞬息浮生,薄命如斯,低徊怎忘?……”
清澈的眼神注视着司马阳。
“你用剑在巨石上刻下这些诗句,尤其是最后两句,卿埋泉下泥削骨,我寄人间雪满头,深深的感动了我。我没有爱错男人,这个男人也爱我。当时我就想,我死了也瞑目了。”
司马阳苦涩一笑。
“现在看来,我就是个傻子。”
“为什么这么说?”
“当时,你并没有死,你就躲在某个角落看着我,对不对?”
“当时,我也是迫不得已。”
司马阳轻轻摇了下头:“你不是迫不得已,你是故意为之。从那一刻起,你就制定了扳倒僧格脱脱的计划,对不对?”
“我计划什么了?”拓拔羽娴反问。
“假死,激起我对僧格脱脱的仇恨,借我的手将僧格脱脱干掉。”
拓拔羽娴沉默了少许,方才开口。
“你说的对,也不对。当时,我掉落悬崖,被悬崖中间的藤蔓所救。当你率人下去时,我确实躲在悬崖峭壁上。
我本来想喊你的,但是,我上身唯一一件衣服肚兜被甩飘了,那么多人呢,我总不能光着身子出现吧。”
司马阳点了点头:“当时,我们都认为你被野狼吃掉了,可是地面上一个骨头都没有,原来是这个原因。可是从此以后,你为什么一直不出现呢?”
“最重要的原因,僧格脱脱要是知道我还活着,他会全力杀我的。再者,就是你刚才所说的,我要激起你对僧格脱脱的仇恨,从而发兵灭掉他。”